记梦录 2012-11-20

梦见家族聚会,说有个老人也请来热闹热闹吧,大概是祖姥爷的弟弟的续弦的前夫,从小身体瘫痪,大脑发达,被国家养起来,脑子连上计算机处理信息,家里人都不知道这是多么牛逼的事,只有我满怀景仰地做矜持状搭讪,什么老爷子就住在某个看似平静却各种警备的小区啊,单独占着一条海外光缆节点啊blah,然后好像让我去办件事情,和他通着电话钻进某个机房时电话断了,本来想发email再联系,却还要先回去参加聚会,然后仿佛有什么大危险要来临,我拽着滑翔帆在场子里低空飞来飞去练习跑路,练的还不大好,所以旁边的悬崖一时没敢直接飞出去,拉过旁边的小孩,交待些万一我出事后他要做的事……

记梦录 2012-10-3

晚上在空地的party,有点醉了。突然两个人蒙面端着枪冲过来四处开火,大家逃散,我也往车上跑,但随即发现只是在开玩笑,我也想开玩笑,于是做出当真受惊的样子,发动汽车冲向他们,逼到墙边,但我意识到自己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并不能准确地控制汽车及时停下,于是很紧张,但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有惊无险而且是极漂亮的180度漂移甩尾,大家,包括那两个家伙,都过来庆祝。

似乎前几天睡帐篷时,有一个很好玩的梦,没记下来,已经忘干净了。

记梦录 2012-8-24

空旷大街的尽头,ninety伉俪开了家馆子,西北县城小食馆的常见布局。ninety带土豆上班去了,我和刘姐姐聊了几句,临走时想咦今年我和他们在一个城的,回头给他们仨在店门口拍张照,打印出来。然后想到家里一堆装裱的工作还在拖延。转天我去逛一家莱卡店,从一幢破楼外面的防火楼梯进去二楼,登上楼梯发现ninety的饭馆就在一条街外,看的到,然后发现ninety就在馆子门口,对视了一眼。

记梦录 2012-8-22

今天睡的暖和了些。梦里大家在一幢大房子里,旅馆或城堡,大杂院的氛围。一个巫女混入了房子,正方记不清是什么人,双方几次交手。最后巫女在新年party出手,每个人掰开各自许愿饼干的时候,也同时掰开了巫女藏在其中的卷轴,这样大家真心说的每一句话,祝福或诅咒,都可能被巫女操控,变成真实。功力深厚的人,说的话可以不受操控,但主要战力:哪吒、杨戬、黄天化……他们都有亲人在房子里,亲人们偶尔的咒骂成为来自血脉的攻击力量,于是他们废掉了。最后大家都被赶出城堡,一个小女孩望着门外的枯树哭着说,所有人都会死的。大家意识到这句话也会被操控。危急时刻,有人意识到巫女的每一次操作,都要在房子里空出一个房间,把说话人的思维投影出来,判断说话人是否真的真心。于是大家散布在房子周围,用介于真假之间的某种情绪去演戏,城堡的每个房间都成为个人世界的舞台。巫女的CPU资源在这么多的进程中被耗尽,她迷醉在这些世界中,慵懒地坐在台阶上,看着身边的各种戏。但是大家也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只好不停地演。不停地演直到我醒来……

今天又被警车拦下,收了张安全带罚单。因为警方没有确切证据,我把罚单提交到法庭,等着开庭。

记梦录 2012-5-27

闹市区河沟边的一条小路,从主街交口到一个馄饨摊之间的二三百米,河边有片空地,是孙悟空待的地方,平时经常去找他聊天,就像河边遛鸟的大爷,知道这个的人很少。这是之前的设定。入梦一开始政府似乎在取缔,我到那条小路上,突然找不到那块空地了,主街下来就是馄饨摊,好像那块空间从没存在过,而我的认知里也开始觉得这件事从没有过,惟独这份记忆是存在的,开始怀疑是不是幻觉或者记忆的错误衍生。我沿着那段路来回找了很多遍,努力比较现实和脑中的痕迹,仍然相信/希望那段事是真实的。直到我突然听到一个小女孩也说孙悟空不见了,那一瞬间我哭的凄惨滂沱。

后来有个mm传来消息,新的碰头地点,一起去找,过程记不得了,后来看到一封留言,落款是胡心频,我突然知道悟空是存在的,就此释然了。虽然整个梦里我再没有见过他。

好久没写这类东西了。仍然有做梦;但似乎心智变老的一个标识是,做的梦很轻易地就能分析出和现实的对应,明显的日有所思的痕迹。那种说出来就能让人知道我在yy什么的梦,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这个其实也是,但好歹花俏了些。

记梦录 2011-3-21

忘了是做梦还是清晨躺在床上yy,我去了达兰萨拉,达赖喇嘛退休后,当地风云变幻,我混进了见面会,然后无意中救了达赖喇嘛一命,子弹打在我身上,被揣在怀里的铝壳版Kindle挡住,没受伤,事后我还在慢动作回放用kindle挡和用R-D1挡哪个更有型一些(嗯,现在可以差不多确定是yy了)。然后我就可以辞去工作靠着这份人情来做人类学研究了。

记梦录 2011-2-8

梦见我是胡锦涛温家宝的秘书,三个人去江浙某地的交通局视差。很奇怪的地方,明明是内陆两山之间的峡谷就像攀枝花那种,却说此地四通八达南北可以发展工业东西和沿海连通商贸。副局长和本省总督作陪,喝高了胡温突然变身毛周,毛拍着桌子一口北方痞子腔,说谁谁和我关系倍儿铁,过年上我家拜年磕头邦邦的。从酒桌到礼堂开会的路上我搭讪局长那边的秘书mm。这时候突然冲来一群人刺杀,时间紧迫,我只来得及调出DOS界面用debug把毛泽东的各项数值调高。然后场面变成了介于D&D和曹操传之间的战棋回合制,我在场外控制毛护着周在追杀中逃到指定位置,打到一半就醒了。后来打盹时我一直反省为什么毛泽东只会用火球术,防护系法术一个都没用,难道我改的是塑能系术士?梦里面控制火球发挥最大效果且不能误炸到周恩来,很累人的。

记梦录 2011-1-24

入梦时我在拉萨的某个大庙,身份是四世达赖的亲传弟子,五世达赖另有其人,是我在旅馆一块玩的的小弟,反派一直在皇上和中共之间切换,他们不想让人民吃新鲜牛肉,为此几次进入寺庙,威胁我教同意他们的政策,好像顺便还要抓我,看着皇帝的仪仗一进进地逼近正殿,我和长老们在大殿里长吁短叹,他们快要进来了我就去爬寺后面的雪山躲开他们,最后一次我说我逃走后就不要回来了,游荡着为大家保留一份教义,长老们把寺里最后一盘新鲜牛肉让我背上,我逃到雪山脚下,望望上面想每次都要爬这个好累啊,要不我还是去内地找妹子算了,正犹豫着两辆要出寺的公交中巴开过来,我一看好机会就改变主意混上公交,因为共军主力都围在雪山周围抓我,所以我很轻松地就溜出封锁线,买票到民族中路下车,街边的饭馆里贴出政府通告,禁止再提供优质牛肉串,我夜半冒险溜到旅馆里和几个朋友告别,到五世小活佛的床前看他今天有没有吓到,然后打算再回趟庙里,把那盘牛肉还给长老们,然后闹钟响了,然后打盹的时候我认为自己逃出来又回去晃一圈,不是为了担心小活佛或者牛肉带来的责任感,只是回内地的那条路太寂寞,于是用那些为借口回去再聊聊天表示一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