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届胶片杯精彩射门集锦

只说那些造成整卷数量级损失的。

按快门时没摘镜头盖。其实有这样经历的人不多的。毕竟这个只发生在旁轴机上。那些后来从单反入门、或者用傻瓜机的,则不会遇到这种问题。除非你后来烧到了Leica或者Bessa III这种小清新神器。。。

还没用过的胶卷直接冲了,以及更杯具的【拍过的胶卷又拍了一遍】。有的人会把拍过的胶卷全部卷到暗盒里,以此和没拍过的区分。但这样理论上会增加从暗盒口漏光(至少会积灰)的概率。我的习惯是回片时仍留一段片头在外面(有的自动相机不支持),然后随手撕掉一片做区分。

忘了调ISO。比如400的卷按100曝光了。这个拍到一半醒悟过来的话,冲卷时还能稍微挽回一下。直到片子冲出来才发现的就自抽吧。

与之相关的一个进阶杯具是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胶卷。这个要自己分装过胶卷的才会碰到。虽然我分装后都会在每卷上用水笔标记胶卷种类,但总会有某个时刻莫名其妙掏出来一卷完全没标记的。。。于是我试着从色泽和气味上分辨胶卷是Tri-X还是HP5还是Rollei,不同胶卷的片基不一样,长时间露在外面的一截和在暗盒里的不一样,放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

很多次拿出某台闲置半年没用的机身打开装卷时发现里面已经有半卷。。。后来吸取教训,开盖前记得检查,发现里面有卷,至于还要想办法先把胶卷倒出来看看是哪种卷,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小的问题了。

相机漏光、胶卷漏光、暗袋漏光、显影罐漏光、冲印店冲坏了、冲印店把反转当成负片冲了。。。

冲胶卷时走神了,显影后直接把罐子拧开。

———– 以上是通用的有借鉴意义的 ———–

2001年的狮子座流星雨,在郊外看了7000多颗流星拍了3、4个卷,冲好后随便剪下一张送人就被他得了个什么天文银奖,剩下的被我挂在学校暗房里。你们知道的那种拍星星的底片基本是透明的上面隐约有条条点点,当晚就被收拾暗房的小盆友当废片给扔了。

当年在大学宿舍里,把刚拍完的胶卷拆下来正在装新的,室友同学走过来:“哇,你在拍照耶!”一把拉出来对着阳光看。

诚续缘

P:不自虐的话是不是生活很没劲啊?

F:是 if ( 无聊 && 不自虐 ) 才没劲。

F:而且你深入研究后,就会知道在处理上面的语句时,优先判断第一个条件,也就是如果 (有聊==true) 的话,那么第二个因素完全不需要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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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异或』,是这样一种华丽的运算方式:

1 ^ 0 ^ 0 ^ 0 ^ 0 ^ 0 ^ 0 ^ ….. = 1

就是说哪怕周围有再多的无聊人,你也仍然是你自己。但如果出现一个同样不靠谱的1,那么1 ^ 1 = 0,说不定就中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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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一个合格的程序员是不会写出诸如『摧毁地球』这样的程序的,他们会写一个函数叫『摧毁行星』而把地球当一个参数传进去。

同理,这就是为什么程序员很少表达『我爱你』,他们会写一个函数叫『爱谁谁』而把你当一个参数传进去。

更杯具的是,不光『你』是参数,连『爱』也只是个接口,在不同实例中他们可以把各种诡异的行为定义为doLove()。即使你后来觉得不对劲,那也不是Compile Error而是RuntimeException,已经运行鸟。

23

想起中学时总结过,当黑板上出现23,或者类似的形状时,在不同老师课上分别是什么意思。当年相机不普及,没图没真相,自己想象。

数学老师:23
英语老师:ing
物理老师:两个磁感应螺线管
化学老师:(汉字)酸
语文老师:(汉字)文学

她的国

男:(她忽然变的很冷淡,说好的活动也不去了,对我那些拙劣的逗趣,也不再是嗔嗔的样子,偶尔笑笑仿佛在敷衍。我想问她到底是怎么了,但看着她的眼睛实在是说不出口,害怕一出口反而会失去。想必是我的若即若离,或者整个这些暧昧本身让她厌倦。好几次我想就这么吻下去,我爱她,就这样说出来告诉她,但我们都知道说出来也一时不会有什么结果。过几天仍然各有各的世界,各自世界中万一遇到更暧昧的仍然会犹豫一阵然后选择放对方鸽子,也许当最终各自时空重合后我们会毫不犹豫地在一起,也许在这之前我们就会主动促进重合的概率,但暧昧显然不如我爱你更能促进主动促进的力度,是的,说出来就像一阵风,我是一片云的每一个气体分子都还在布朗,但宏观上已经有了飞去的方向。我知道我在害怕这种促进在另一维度上对自己的改变,从而选择维持这种温吞的样子以期待极小的重合概率,但我也知道这种所谓选择就像小学时从放暑假到最后一次返校前夜都不去碰作业一样,根本不能叫做选择,叫做不作为,或者叫逃避。我感觉我可能要失去她了。之前的聊天她谈及仿佛最终会回到这里,事业、business、blah,这不是我的世界,也许这只是不是我喜欢的世界,也许这最终就是我的世界,也许这最终也不是她的世界,谁说的清?但至少我知道她的气质会渐渐地不属于这个环境,从这个角度讲她是属于我的,你进了这个世界,就很难忍受再回到多数土人中去找彼此,也许她知道这一点,只是未曾有意识地去面对,也许她还是有可能最终变成鱼眼睛变回来属于这里,所以我对自己臆想出来的逻辑也从来都完全不能确定。她变心了吗?也许我这段时间尽管瘦了但最终又呈现出反弹了的样子不能让她满意,我只是知道自己不久会有可以生活中轻松地顺便瘦下来的环境,于是没必要现在就刻意做苦行僧以及对抗父母的殷切喂养,又或者就像我一直把自己的不靠谱狠狠地晾在外面,盖住自己其它方面的华丽丽一样,以此来挡开大多数不理解我方式的人,避免她们诱惑我从而干扰我,甚至也以此来挡开那些理解我方式的,告诉她们老子目前暂时更希望不为对方而改变自己从而只等待时空重合的概率。但渐渐地这种行为成了惯性,以致我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以及该怎样停止。这生活真的太难受了,心动时的无力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天哪,我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女:(mmd老娘那个又来了。)

baby in dream

妈:昨晚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感觉特别不舒服。

我:哦?

妈:梦见谁谁又生孩子了,我去看,一直抱着孩子,那孩子特可爱,blahblah,如何如何讨人喜欢。。。

我:(这梦有什么不好的了?难道又在触景伤情怨念自己还没抱孙子?)

妈:小人啊~~~我怎么会招惹到小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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