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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翻译] Rap Against Dictatorship – Prathet Ku Mee
原文为泰文,翻译中文时主要参考英文版歌词。 Rap Against Dictatorship – Prathet Ku Mee (My Country Has),2018反独裁说唱 – 我的国家有什么 [Intro] [Verse 1: Lady Thanom] The country where the panther was slain by rifle黑豹被步枪击毙的国家The country that preaches moral but crime rate higher than Eiffel宣扬道德,犯罪率却高于埃菲尔铁塔的国家The law can’t fight against Dharma or Bible法律无法与法则或圣经抗衡的国家Good people never be saluted as idol好人从不被尊崇为偶像的国家The country that judges get hou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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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两件微妙的感受
1. 《重启人生》看到第八集,很好看。——呃,我看剧超级滞后的。不过,滞后到这种程度,剧透也就没关系了吧?(还是先剧透警告一下)之前一直被女孩们遥望的学霸,毕业后传说去做了飞行员的宇野真里,原来也是重生者,为了拯救首轮人生中空难去世的朋友们,才去做飞行员。 虽然是非常精彩感人的剧情,然而,对比最初听说女孩去做飞行员时,酷酷的感觉;实际上她做飞行员是出于沉重的责任,就,有些失落。毕竟日剧里很难出现一个,单纯因为喜欢,就无缘无故去做飞行员的路人女性。 2. 最近的「海棠文学城」案件,黄文作者们被跨省捕捞,在新浪贴出自己的遭遇,让人觉得难受和不公,组织各种方式的声援和捐助。 然而,今天突然传出消息,某位作者涉嫌诈捐,混在大家整理的打赏名单里,已经得到了八万元捐助。具体情况还不确定,但初步判断,当事人大概也是被警方调查的海棠作者,只是家境相对优越,混在其他生计艰难的作者中,蹭捐款蹭关注。 这件事并不会让我原本的援助心态,有什么影响。只是想起,之前看到的作者们的叙述中,这位作者给我的感受是不一样的。相对于其他作者描述的胆颤心惊和生计艰难的状态,这位作者用了很多篇幅,描述对自己笔下角色们的不舍: 后来,有读者问我,“他们都会有美好的结局吗?”“是的,他们会永远幸福快乐。”我说。是的,他们会幸福。就算我的结局如此凄寒落魄,就算我跌跌撞撞独自苟且,就算我即将为自已的错误支付高昂的罚金。我依旧是如此希望他们能够在他们各自的小世界里替我幸福。…… 我的捡狗,是我在🌸的第一本书,我真的很愧对你,你在判决书中替我承担了大头。不过没关系,这次在晋江,你就不是老大了,前面会有两个哥哥,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待到明年三月,春光正好时,我会在晋江大呼熹妃回宫。如今,在你30万字的时候我草草结局,将来我会在晋江加倍奉还。我不会被打倒,我的孩子们也不会。我会如荒野上野火烧不尽的乱草,春风吹又生。 当时我心想,这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心态啊,难得有人在此刻还有着对创作的眷恋。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因为人家不差钱…… 以后,我可能会更留意这种言辞心态上的微妙差别,面对那些与众不同的乐观心态时,会想到这件事,对这种心态背后有哪些因素,有更多的警觉乃至预设。也算是增长了人生经验吧。 我讨厌这样的经验,讨厌用这样的方式总结出这样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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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的节拍
讨论《一部未完成的电影》,朋友说,前面那些冗长的,十年前的回顾,是有意义的,是把当年那些美好的日子,和如今(片中的 2020 年)相对照;就像片尾曲,用了邵夷贝李志的《黄昏》,同样是让人回想曾经美好的时光。 笑。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对我来说,十几年前,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过去,那时的我,已经确定这个体系无可救药,所谓「历史的垃圾时间」,早在那之前,就已经开始。然而,更年轻的人,或者「觉醒」的时间更后面一些的人,每个人都有各自认知中的「过去的美好时光」。十几年前,或者几年前,对他们来说,和更后面的日子相比,可能仍然是美好的,充满希望的。 而当对「美好时光」的时间点,有着相似的认知的人,彼此相遇,或者很多相似的人成为主流,他们之间的共鸣会更强一些。譬如导演认为 2010 年美好,而安排了这样的情节,那些同样认为 2010 年美好的人,就能感受到这一点。 这样的时间错乱的例子还有很多。 譬如,有人认为,新浪微博刚开始的氛围,也是很美好的。但对我而言,新浪微博出现的背景,是民间各种自建 twitter 网站被审查、夭折,然后大鳄们在尸横遍野中进场,之后的明星进驻,和原本的互联网风格相比,也很走偏。而且审查一直存在(限流和 shadow ban 大概是后来的新发明了……)。所以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譬如,有《好东西》的粉丝,根据小孩的年龄,推算铁梅放弃做记者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算出来是在 2014~15 年,「中国调查报导从初冬转向严寒」。——但那个时间点,真的没什么特别显著的事,中国新闻在那之前很多年,之后很多年,一直是严寒。 譬如,朋友说厌恶春节,因为当年武汉疫情时,万家宴的歌舞升平,给了他很大冲击。我想了想,类似的反差感里,让我冲击最强的,还是 2008 年汶川地震后,山东作协主席王兆山的诗,之后就大多是麻木了。 说这些,不是在倚老卖老,也不是在为自己的麻木做辩解;而是说,如果大家只是因为在觉醒的时间节拍上不搭,或者觉醒的姿势不大一样,而无法深切共情,是件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不要因此而影响彼此的同温关系。 经常有人,很认真地问我: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让你的性别意识、或者反贼意识,觉醒的?问话的人,眼里闪着光芒,大概期待着我说出一些事件,然后说「呀,我也是」或者「我知道那个」,在共鸣中进一步增进友情。然而对我来说,确实不存在某个明确的觉醒时刻,就是从一开始就怀着最朴素的正义感,在各种事件熏陶中,一点点加深认识。但这样的说法,似乎经常让对方不满意?我也不知道要怎样处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