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梦录 2021-8-29

梦里团建 party,临时想出一个有趣的游戏,每个人,从自己最初在地球上的位置开始,轮流说出一个山峰的位置和名字,从东向西不能回头,先转完一圈的人退场。

场上没有地图,但有个家伙穿了全身世界地图的上衣短裤,于是大家一边说,他的朋友(男男)就随手摸到相应的位置。

渐渐地,被摸的那个人起了反应,后来大家都注意到了,场面开始有点尴尬。最后终于我转到东十区,瞄了一眼那家伙的衣服,鸡鸡刚好在澳洲悉尼附近,已经胀的非常明显了。于是叹了口气:ok,it’s the turn to blew mountain (悉尼附近的山是 blue mountain)。他朋友立刻扑了上去……

(后来就醒了,并没有变成淫乱梦境

记梦录 2021-3-7

凌晨睡不着,去公寓的电梯里坐一会儿。电梯是个40多平米的大厅,类似医院候诊室,四周都是座位。有五六个座位上放着一本书,看着像同一套书,拿起来,是少儿版的《第七封印》……一套30册,幼教插画书的大小。

拿起来看,内容变成了智者在草坪上坐在小餐桌边,吃着高级葡萄酒和小饼干,每次做游戏赢了死神,就利用死神的承诺,去下面的战役里,做点什么不明觉厉唤起人性的事情。正看着书,一对大爷大妈进了电梯,典型中国乡村土布扮相,大妈挎着塑料篮子,大爷说这书是我们用来占位子的。我说好,那我先看看哈。

我拿着书回到楼上的社区,也是很大,小商品市场的样子。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参加一群人火并,左大臂被划出10cm的刀口。排队等包扎时,我说我先去还书啊。进电梯时,刚好大爷大妈要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我赶上去把书塞到大妈的篮子里。


然后好像是另一个梦了。我和爸妈说出国了,扭头背着登山包去江西找 Panny 玩,坐长途大巴停到火车站后面,我发消息问 P 说你家在哪儿,回复说是在太平,手机地图查,是沿着蜿蜒的国道出城往北40公里的一个小村子的名字,为省钱查了一下,居然还通公交。等公交时和旁边阿姨聊了两句,

阿姨:哦,太平啊,海边环境不错的。
我:啊?江西有海吗?

就醒了。

记梦录 2021-3-2

梦见在攀岩馆给 D 做 lead 保护,D 爬到最后上一个快挂后,突然继续往上,跳起来抓着屋顶上的岩点,晃了两下,没抓住,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我糟掉了,跑过去急救,脑子里浮现出各种以后 D 受伤在床要照顾的悲惨景象。然后突然觉得不对:就算是跳到屋顶上再摔下来,绳子也应该还在啊,不可能直接摔在地上啊!好吧,原来是在做梦啊。

这时候 T 开始责备我没有做好 D 的保护,我扭头说:别叨逼了,我在做梦呢!

记梦录 2021-2-7

梦里很多人集结在一个大仓库里,我看到 A 也在旁边,很开心,却始终没怎么交流。

后来到了地下的一个生存设施里,大家只能在广场上整齐地安置好,半躺着,我不时溜到旁边的货架区搞一些东西。

后来出了一些骚乱,我和一部分人逃到角落,发现一个秘门,破解了一阵子,又放弃了破解的过程,暴力砸开,是通往地上的出口。我和一群人出去晃了晃,被发现了(梦里始终不知道反方是谁),开始有枪击,我听着掩体方向有人呼喊着指令,时而匍匐时而狂奔,周围不时有人死去,终于我跑回了掩体。

又过了一些时候,A 也想出去看看,就和一群人也出去了,我待着下面,突然听到通话,说敌人已经发现这里的异常了,为了避免对方来搜索出口,只能把上面彻底毁掉,然后就突然在外面引爆了核弹……

我跑到出口下面。受到严重辐射的人们,踉跄着回到掩体。我看到了 A,也是枯槁憔悴的样子,但突然就被闹钟吵醒了。

我闭上眼,又回到梦里,但我知道梦里的已经不是之前的自己了,而是来自现实的作为旁观者的我。我可以看到核爆后的核心辐射范围,离出口还很远,我到了外面,在逃回掩体的人群中逆流寻找着。在我上次出去走的相反的方向,离掩体很近的地方有个阶梯,上去之后,A 从人群中拍了拍我,周围突然繁华起来,类似五角场的环绕广场的顶部,她还是受过辐射的样子。我们逛着,聊着「原来这里就是他们在洞里说的38块的 Pilsner 啤酒啊」,我说你发现我有什么不同么,我是从另一个时空回来的。她不说话看着我,我也突然没什么好说的,就醒了。


还是有很多现实里的痕迹:最近在玩的废土游戏、选择的方向与傲慢……

记梦录 2020-11-30

梦见导师突然出现在床边,是年轻时的样子,和我讲她读完我刚提交的论文后的想法。

但她讲的东西非常奇怪,和日常的人类学完全不是一回事,自成体系却又驴唇不对马嘴,每个字都明白,但连在一起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又没有那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于是当时我就意识到这是个梦了,然后一边继续梦境,一边分出一个人格来,分析为什么我的梦里会出现她讲的这些内容。

没多久就因为脑部内存消耗太多而醒了。梦里讲的那些东西也没记下来。

记梦录 2020-8-1

搬家,只睡了三个小时。梦里我去偷JK罗琳的一份叙述,但她似乎知道这件事,隐约地观察着我。罗琳和扎克伯格是夫妇,我计划混入某个和扎克伯格谈业务的哥伦比亚考察团,最终因为考察团行程改变而放弃,但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后来不知怎么就到豪宅里面了,喝着一种据说是配方源自罗琳的翠绿色饮料,和一个女伴(很熟但醒后不记得是谁)躲在一个大厅里,计划引水灌入豪宅造成混乱。混乱开始后我们跑到罗琳的书房,书房和卧室隔着一道巨大的帘子,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藏在帘子后面,等着水漫进来后,罗琳进来慌乱地收拾东西,此时的豪宅布景和阔太太画风很像拉里弗林特,罗琳走近帘子似乎发现了我们,我让朋友先跑,然后向罗琳投掷麻醉针,第一发没击中,我只好越过帘子,近身用第二发麻醉针刺中她。然后发现帘子对面居然是一个大泳池,十几个人在开趴。于是计划失败了,我在被捕之前,索性坐在泳池边上泡脚,和扎克伯格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一下,旁边是茫然无知的哥伦比亚团长。罗琳问我翠绿色的饮料好喝么?我和她聊着天,忽然想撩她,于是内心一边反思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想脱罪,一边确实越聊越开心起来,聊关于生活、选择、互相理解、孤独,很多细节忘了,像是面对心理医生似的吐露,却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也是在真心而开心地内心交流。后来还谈到了 transgender 事件,但其实脸盲如我根本不知道罗琳现实长什么模样,对面是否真的是她。后来开心的同时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灌了什么魔法药剂,又开始怀疑坦诚沟通到这个程度,对方是不是就有了我的心理数据,然后造个假人把我取代了……

醒来后发现 twitter 上居然一群人在开心地云酗酒,心理挣扎了一下,是赶紧继续睡觉明天还要去参和据说强度很大的跑步训练营,还是……在线对酌一口,把梦写下来。

记梦录 2020-7-13

前面这段和做梦没有关系:我今天在自然保护区被 bandicoot(中文叫袋狸?)咬了。可能是烤肉后身上味道太重,用面包渣喂袋狸的时候,对方吃完我手心的面包,突然狠狠一口咬住我的食指上,甩了两下居然甩不动,只好等它过了几秒慢慢松口。食指被咬到出血,用冷水冲了一阵子也就止血了。后来去保护站要了片止血贴(bandicott 是 bandaid 的托儿么?),大家狂笑了一阵子也就算了,没人提疫苗的事。话说我是他们知道的第一个被 bandicoot 咬的人,如果发生什么变异,要记得反馈。


就是这个东西。看着像老鼠,但在物种分类上相隔甚远。鼠类是真兽下纲啮齿目,Bandicoot 是后兽下纲袋狸目。除了都算是哺乳动物外,应该没什么亲戚关系了。就像袋鼠也完全不是鼠类……

从保护区回家后睡了三个小时。梦见我似乎变成了福尔摩斯,在几个泳池组成的大房间里,还有一个妹子版的华生。警察们在一个泳池里研究一套有很多格子的机械转轮系统,试图调配出某种解药,时间很紧。我也研究了很久,才把机械系统的原理搞清楚了一点。警察审问罪犯,罪犯笑着说你们来不及找到线索的,然后又说线索在书架上的一本鲜血的羊皮书里。我心里想这肯定是在转移目标耽搁时间,随手抽出那本书,不过是一本古兰经而已。然后我突然想到线索可能在其它没被关注的泳池里,果然发现一个手电筒拖着几条飘带,在池底贴着边转圈。我捞出手电筒,拧开,掉出几个白色乒乓球,犯人的脸色变了,警察连忙把他控制住。这时犯人的哥哥(梦里是一个好人的设定)突然出现,接近我想要灭口,警察来不及阻止。那个人用双掌猛拍我的太阳穴,然后把我的头一拧,我勉力保持清醒地缓缓倒下,女华生哭着奔过来。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之后两边太阳穴就像真的被人砸过一样,头晕晕地,胀疼了好一阵子才清醒。

我一直好奇梦里面那些仿佛在学习新知识、研究未知的机械结构、或者在解谜的场景,是如何生成的?因为很多次醒来之后,回忆梦里的情节,仍然会觉得 surprise,而不是那种清醒时就能够预设出的场景。

记梦录 2020-7-2

梦到自己在柏林,刚在市区逛了没多久,就被人劫持了,塞在一辆小车里,城里到处是人端着大枪和警方对射,不停地有人上下车,后来莫名其妙我就变成驾驶位了,新来的这批人给我印象不错,就开车带他们甩开警方重围,一群人开向郊区,大家开始谈笑风生,后来我说你们还是把我放到地铁站吧,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先去机场离境避避风头吧。下车时大家逐个过来道别,轮到和妹子道别时就醒了……

醒来看一眼手机,继续睡,梦又接上了。地铁站要用港币买票,我环顾四周,找地方换零钱,然后不知怎么就变成坐在5层楼的窗边办公,电话里问几个同学的行程,(本来要去香港的,不知为啥转机来德国了…)突然传来警笛声,我才发现窗外吊着个塑料袋,里面明晃晃地一把自动步枪。整栋楼的用户都惊动了,从每一层的窗子里探头看着我,我只好苦笑装无辜。一个女警官上楼,先拿出棉签要捅我鼻子做病毒测试,说德语似乎也听不懂,正要问她有没有英语服务,就又醒了。

记梦录 2019-10-18

居然梦见自己在跑马拉松,梦里长达几个小时,把自己之前跑马拉松的体验真实地重现了一遍。不同时段自己身体的感受,精神上如何支撑,和路人以及其它选手的互动和较劲,都非常接近真实的状况。

唯一的不同,是跑步时居然穿着外套,觉着不舒服,也只能一路忍着,到了30多公里,越来越熬不下去的时候,考虑要不要把外套扔掉,然后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