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失败

失语症最初只是因为,写东西时常去的Bayview Park,被锁了隔离栏,附近这样的地方不好找:没有路灯干扰,能把车直接开到水边,在内湾轻微的海浪声和味道中整理思路。——这也又一次说明,把任何东西绑在任何东西上造成依赖,都是危险的。然后渐渐地有各种忙——究竟是忙的没法写东西,还是不想憋字才刻意找事做,已不可考。总之把自...

里世界

去年那次痛哭,后来想,觉得更多是对体验流而言,看着各种世界离自己远去而无力:爱的和不爱的、精彩的、梦想过的、nemo、 neverland……这样子总结似乎过于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也有压力、情感挫折方面的因素,但总体上就是类似仰望星空时,想象天体以宇宙膨胀的速度远离的凄凉。这个速度越来越快,有一天自己甚至看不到它们发出的...

拉拉 – 13

从浪卡子出来是卡若拉,荒原上突然耸起,看着很近,沿着路笔直骑了十公里,才触到两道屏风似的山脊,然后一头转进山谷里,晴天,只有山头缭绕着云雾,渐渐地骑到云雾里。 翻过垭口后不久,就能看到卡若拉冰川,远远地山壁上一片白,和雾气以及堆积着云的天空晕染在一起,看不清边界。然后便专注于滑行下坡的舒爽。几个转弯后,那冰川突然出现在...

拉拉 – 10

翻过米拉后在下雨,大块的、看得见边的雨云,晴空中嵌在头顶,所以淋雨时想到的是加大油门尽快冲过去,后来想抒情的时候回忆起那个景象,才觉得彼景应该映射的情绪,是在细雨中感到孤独。赫里内勒多·马尔克斯少校望着荒凉街道、巴旦杏树上凝结的水珠,感觉自己在孤独中迷失,他悲伤地敲下发报键:『马孔多在下雨。』上校在另一端冷冷地re:『...

拉拉 – 9

于是继续说米拉,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翻越米拉时,我的情绪被〖即将到拉萨〗所左右,连上山的坡度也显得更缓一些,仿佛加大油门一下子就可以轰过去。但是骑车的人都知道:由于存在视差以及身体倾角(?),眼睛看到的要比真实路面显得更平一些。看着像平路的,其实是小上坡;感觉能用三档直接飚过去的,车子渐...

拉拉 – 8

我已经不记得米拉是什么样子。 前一晚网吧里丢了手机,折腾好久,早上又去公安局跟踪登记——手机是在澳洲签约买的,查不到IMEI串号是多少。怨念地离开工布江达,米拉垭口海拔5020m,不算陡,翻过去,在墨竹工卡和达孜县城都寄了明信片,270km,轻轻松松就到了拉萨。 去翻twitter和照片,才想起我在米拉山脚还泡了阵温泉...

拉拉 – 5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 美丽姑娘卓玛拉 你有一个花的笑容 美丽姑娘卓玛拉 –《卓玛》 卓玛拉是冈仁波齐外转经路上最高的山口,海拔5640m,路上从小雪到大雪,故事后表。我当然早就知道这条路,也早就听过这首歌,藏区司机放的歌,真正常年不衰的就那么几首。但直到转经回来很久,这首歌突然在KTV响起,我才意识到原来卓玛拉...

拉拉 – 2

我描述旅途上经过的山的时候,人们不一定在听我的每一句话。一些人在想,那很危险;另一些哇,林芝耶。前者我无力地说为什么你第一关注的是危险而不是有哪些精彩;后者。。。总之安久拉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群。黄昏来临,空气中有马和摩托的味道,大汗结束了对城市的统治,来到海边,她赤脚踩过细碎尖砾的贝壳,踏上松软的部分,看着海水打到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