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five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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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 – 3
见到色季拉之前,在鲁郎住了一晚。 其实顺利的话当天就可以见到了,过了色季拉还能在林芝住下,然后联系tintin得知他在巴松措,然后过去蹭吃蹭喝,第二天也不会在工布江达丢手机。。。现实是刚出波密不久,链条不知怎么被打歪了,只要大力轰油门就会掉链子,用手挂上几次链条后,只好用二三档慢慢走,好在是平路,20多公里后到通麦,通麦只有汽修没有摩修,继续向前,过了那座破桥后开始有上坡路,且有20km烂路厚厚的土,最惨烈的一次,链条掉下后卡在轴承的螺栓间,弄不出来,当时正停在两个坡之间的土坑里,太阳直晒头顶,百十公斤的车挪一挪便全身冒汗,平均每分钟经过车一辆,尘土飞扬和汗粘成泥,另外改锥前几天颠丢了还没配,只好用Buck的刀柄又砸又撬。 2011.5,通麦 那时我确实有了把车丢下的念头,旅途中的唯一一次,但后来还是在坑里用了半个多小时把链条砸出来,螺栓被磨平了一段,不再卡链条了,却掉的更加频繁,上坡只能用一档,曾经200m内掉了三次,然后开始大雨,四周晴空,只有头顶一块云,55km折腾了7个小时,到鲁郎换链条,住下。那天heroqr和lola在南汇二婚,大家跑去她家杀猪吃肉,半夜饿了又做夜宵,我推着车啃着馒头咬牙切齿送去祝福。 头天晚上在波密跑到公安局,确认了去墨脱的路还被雪封着。 我无法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发脾气。垭口上我践泥、扬土、爆胎、掉链条、更多是在5000多米吹着风乃至吹着暴风雪,各种狼狈,却不像你们想象的,有后悔或抱怨的情绪。也许在结束回城后,会嘀咕这趟有多么坑爹,或者和土人们探讨为什么去旅行blah;但在她面前,却从来没想过这方面问题,我想要来这里,来了这里,其中的各种虐,只是在事务处理的层面上,出现问题解决问题而已,对旅行的意义没有任何影响,和为什么爱上你,是一样的蠢问题。 翻过色季拉。原来在林芝县八一镇之前,还真有个叫林芝镇的地方。从这里寄明信片更地道一些。 2011.5,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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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 – 2
我描述旅途上经过的山的时候,人们不一定在听我的每一句话。一些人在想,那很危险;另一些哇,林芝耶。前者我无力地说为什么你第一关注的是危险而不是有哪些精彩;后者。。。总之安久拉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群。黄昏来临,空气中有马和摩托的味道,大汗结束了对城市的统治,来到海边,她赤脚踩过细碎尖砾的贝壳,踏上松软的部分,看着海水打到沙面上的气泡,这时一个气泡破开,是松弛却寂寞的气味,她捂着鼻子嫌恶走开,也许下次有同样气泡破在她的茶杯里,也许那杯茶正放在会议室的桌上,只好多闻一会儿。 我也到过那片沙滩,坐了一会儿后来又坐了一会儿,后来又破了个气泡冒出个美女,德容言工水清沙幼,很好闻,也许后来还会冒出个美女很好摸,等着摸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打电话叫她过来一起看美女,看完了摸,摸完了一起城市统治世界征服。 拉拉拉拉拉拉 拉拉拉拉拉 –《蓝精灵》 旅行中我经过了【等整理完路线再回来填数】座垭口,几乎每一座都有自己的名字:卡若拉、卓玛拉、昂拉、索比亚拉。。。【拉】似乎是藏语里【山】的意思,山路和山相交的最高点,就把山的名字当做了垭口的名字。听起来就像一个个拉丁范儿的姑娘,荒野中我骑着车从她们最高的凹陷处经过。(碧霞娘娘,对不起,我又想到您的妙峰山了。。。) 这下你们知道我要抄哪本书了吧? 所以,吾后,无论我怎样描述这沿路的风景,都是徒劳无功的。我可以画出每个村镇的名字,哪里险峻,哪里拐进去有美景,哪里有藏民聚餐可以蹭饭;可是我已经知道,那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你不需要记住偏僻地名A偏僻地名B和C在地图的哪里,它们就在这里,记忆是理不顺了,随手挑都是能献出的珍宝。 2011.5,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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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 – 1
认识安久拉是在八宿出来的路上。前一天洗过澡,八宿有号称川藏南线性价比最高的旅店,¥20可以用洗衣机,于是洗过穿了两个星期的衣服,第二天即便还要上路,清爽爽也有些变身大小姐的感觉,回到G318国道后人气渐渐旺了起来,路碑上各种涂鸦,看到有留唇印的,我也忍不住停下嘘嘘一泡,出发时告别了昨天认识的四人骑行团,没办法我骑摩托比他们自行车快太多,骑行团有个mm,身型让我想起当年的hyac,昨天超过她的时候我这样想着就走了神,当时在怒江那堆疯狂的弯路下坡,关了引擎倾斜着角度玩切弯,走神时弯道突然从沥青路面改成水泥,摩擦系数改变,车子横滑了出去,身子顺势躺倒没受伤,但鞋带缠在后架上,要旁边大货司机过来帮忙扶起车我才能抽出腿,写着写着又变成游记了,我体验的和能炫耀的和我想写的,完全不是同一类东西,我从八宿出来,据说出镇子向前15km有个温泉也没找到,忘了又骑了多久,到山口,她就在路边,对着我笑。 Hey, Angela. 我来晚了,先干为敬,她说。应该是第一次见,但我总觉得这个mm在哪里见过的。六年前我也来过这里,骑自行车从成都到拉萨,骑到芒康车就被偷了,搭车匆匆赶完后半程。也许当时车窗外匆匆一瞥,或者在哪个论坛版面上见过她。你们要原谅有人脸识别障碍的人,你的一切和容颜在我记忆里由清晰到模糊,又如被火种点燃一般反复唤醒,我也不知道记住的那一点是什么。 之前从昌都骑过来的时候冻死我了。 嗷? 前天晚上还在酉西村泡温泉,泳池大小,吹着冷风热水里仰泳望着硕大的北斗,第二天过山口后就一直在海拔四千多,迎面的风往冲锋衣里面灌,护膝也不靠谱,到拉萨要再买份军用雨衣套外面了。 矮油。。。 八宿大转弯时我滑倒了,还是这趟出来第一次摔。 呵呵。 翻过安久拉快到然乌的时候,易塌方路段上搭起了回廊,顶上都是冰雪,像《极品飞车3》里某段赛道。你知道吗?你是这一截高原路段的最后一座山,再往后就是华丽丽的然乌湖、来古冰川,然后沿着帕隆藏布,300多公里沿江路,海拔才2000m,各种密林很舒服的,过了通麦再翻个什么山,就到林芝了。 于是我继续旅行,留了email、rss、gtalk、twitter、friendfeed、buzz….那时还没有山寨微博。后来她也来过我家,一起吃栗子喝羊汤,后来她爸爸妈妈提起我,说『那个摄影的』『那个旅行的』,我笑着说我妈妈上次问『那个喝羊汤的』。 2011.5,安久拉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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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on
大概就是刚过界山达坂,往北不远的地方,摩托车冲上一个坡,看着前面茫茫一片,终于忍不住顶着雪掏出相机按了两张,是的当时正在暴雪,感觉能见度也就五米,照片上调调反差,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能看的远了,当时最多每五秒种,就要松开左手,抹一把头盔上的积雪,右手不断调整速度,以降低车子在搓板路上颠簸的振幅。 省略那些很作的篇幅,用来描述冻得僵直的后背、坐得酸痛的脖颈、对车况的恐慌、etc(还是稍微回忆一下,作为以后写煽情帖的提纲),其实当时主要的感受,除了对符合想象中世界末日的景象的欣赏外,就只是单纯地像做一件事情那样走下去。 按惯例把所有照片批量转成黑白后挑选,黑白版也有不错的质感,只是上传到photodaily后,写东西时忽然想把原片reset一下,贴一个平淡的颜色。 2011.5.22,新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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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跑完步,我谈些什么 – 1
旅行的时候看这本书。《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当然三个月的旅程我不止看这一本书,还有《xx》、《xx》、《xxx》以及一些更无聊的小说,带铝壳的Kindle是旅途圣物。这本书我断断续续看了很久。我有年头没读村上春树了,而且,这一类【似乎每页都可以挑出些句子做格言】的书,我一向读不下去——对我而言,只有那些和我有着相同感触,它所描述的是我已然体验过的,才能对其中的道理有所共鸣,那些文字也不再新鲜,而只是对自我的归纳,从这个角度讲,无论有没有共鸣,这类书的作用实在有限。但村上还算好了,从文字中能看出和自己纠结的过程(好吧刚知道人家是摩羯座)。虽然这一本不是小说,更多格言,但因为同是跑者,却也有更多的共鸣。 嗯,各种共鸣。看他说跑者不在乎胜负,更关心能否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看他说跑步时思考的孤绝感;看他说正式马拉松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轮流抗议再用意志平复下去;看他说一起集训的选手车祸死亡,想到“他们经历了何等苛酷的训练”所以痛心不已——我向来是很看淡死亡,乃至认为自己绝不会因为死的是熟人而过度悲伤的,但读及此段,想象traveler同学经历千辛万苦,开着新买的破车,满载咖啡馆用品,在离喀什200km的地方翻车的场景,觉得自己那时候也会痛心一下的。 说起共鸣其实有些心虚,因为在跑步方面我比村上作家还低了一档:人家每天训练10km思考的我每天跑5km也在想;迄今只跑/走过一次全马、几次半马,感受跟人家跑100km超马的差不多。以致我心虚那共鸣是否是真的共鸣?那些真是对自己的归纳;还是看了之后觉得好赞啊自己也应该这样想,从而潜意识里的对号入座?后来在泻湖边,读到他跑惯了42km,突然坚持着跑了趟100km的超级马拉松之后: 超级马拉松带给我的种种东西之中,意义最重要的,却不在肉体上,而是在精神上。它带给我的,是某种精神上的虚脱之感。。。跑完了超级马拉松,我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跑步持有自然的热情了。肉体的疲劳难以消除也是原因之一,不过绝非仅此。“我想跑步”这一意欲,在我心中不再像从前那般可以明确地找到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然而这是难以否定的事实。在我的心中发生了什么事件。平时慢跑的次数和距离都显著减少了。 回想我那次熬完42km后,并没有文中不想跑步这样的意欲,因此对潜意识认同的忧虑也就淡了些,至少自己是还可以跑的更多的。但【精神上的虚脱】却突然浮了上来,我不清楚自己在经历的是不是文中描述的情感,但这次对号入座很容易,只需要把动词换一下,不是跑步,不是超级马拉松,而是刚刚结束的超级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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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博物馆 – 2
从人富论的角度,生活只是不停地付出成本拿回收益的过程,各种各样的放弃投资这个选择奔向那个,当然大多数情况付出的只是时间成本,所以貌似一直在进步,也有的人说我从来没选择过啊,只能说其实每一步都可以选的,也许你没意识到的其它选项里就有更值钱valuable的东西,也有人意识到了,但有人认为A的价值高有人认为A的价值低,所以才有了股市期货,所以才有了各种不同的人生,题外话。所以对有同级别选择目光的人来说,最初拥有的资源确实决定着你能达到的高度,体验流更是如此,题外话。 这些在情感领域的导数层面上依然说的通,且显得不那么市侩了还很文艺范儿:总有些时候你觉得你把持的有些东西是那样累那样难以继续,想是不是算了吧就此放弃——多数情况下这其实是对毅力的考验,但有时你明白确实到了考虑要不要放弃的时候,选择继续确实会让你付出更大代价,或者影响在其它方面的效益,于是开始在感性层面做理性评估(这确实是高难度的活),天平某端那些你认为持有时间较长乃至与生俱来的,我们不妨定义为纯真。 我是相信人性本白纸的,所以所谓纯真也只是受幼生环境的影响,所以帕慕克可以一脸幸福地理所当然地缅怀他对小三的爱慕,有些人是读哈利波特长大的,所以她的世界里你是风儿我是沙,是的,我们说的是导数层面,不是还要不要爱她还是爱谁谁,而是爱情本身在心中的比重,不是只有阿Sa才能代言疫苗,而是选择忠贞或性开放哪个会让你持久,不是你不喜欢所以无所谓欺骗,而是开始决定不必用善意去对待所有人:对这类人无所谓应付一下,然后是那类人、那类人。。。 这个读者圈应该都明白那些为了爱情/婚姻/小鸡鸡(我刚刚帮某人找回了他的旧wordpress主题)死去活来的人是因为他们下班后除了这个没其它的了,即使有其它仍会死去的也可以通过降低其比重而活来,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王道,貌似相信这个是不是王道也属于纯真选择之一。就像【本文主旨】我已经有时对自己说算了就这么让自己做asshole也无所谓吧,无论选择什么,其实这想法出现的那天自己就已经是asshole了,总有一天会选择成为asshole的,然后只是那个hole的深度不同而已。 ———————— 这些说的只是理想和理想间的抉择,不是理想和现实间的抉择,关于后者我只想说理想(哪怕是绝望的理想)和现实是可以并存的,即使哪天你因为现实而放弃了什么,成为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也仍然可以保持这份不喜欢,不要因为自己已经这样了所以要让自己喜欢这样,干出屁股决定脑子的事。不断地鄙视自己并不是多么难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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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车,一些态度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中青报《永不抵达的列车》这样的稿子,找些死者把生前状况描述一通,写的像介绍手机上网的广告,仿佛因为他们死了所以他们生前的生活就比列车外农田里大妈的更精彩更值得描述,仿佛因为他们有这样的生活所以他们的死就更值得潸然泪下,nonsense。 从这个角度讲我显然是“冷静,理性”的。我厌烦每逢事故,老妈们那种“哎呀(年纪轻轻/马上就到家了/怀孕/全家人)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呀”的句式。他们的死迅速沦为统计数字,他们的故事,在我了解事情分析责任时,不会因其凄惨程度而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偏向。 简要的说,我对这类事件的接受过程是这样的:哦,又撞车了,死了些人,是因为信号系统遭雷劈(设计时总该有个三保险吧)还是调度失误?但总归是人为出现的致命失误,动车局这几年的烂样,出这种事也不奇怪,他们会控制舆论,他们会找替罪羊,掩埋车头?这个比我预料的更蠢,一群傻逼。然后对照心里国家末日的那个大概时间,盘算一下是正常接近了还是又有所提前。 如果有人组织我也会路过献朵花,夜半酒馆里也会默默泼一杯遥祭。但具体到死者每个人的故事,我从来不会去关心。我不知道这种心态和奥巴马念出每个死者姓名相比,是否冷血。我不知道如果其中有熟人的话,会不会还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如果是纯天灾而没有任何人祸可以找茬,会否是另一种心情。 但这种冷漠和领导们同样把死者沦为统计数字,以及《假如不能愤怒,请不要嘲笑愤怒的人们》中的那种冷漠,我想还是不同的。至少我不会嘲笑其他愤怒的人们,充其量只是悲哀滴看着他们,说我觉得自己的愤怒实在不能造成什么作用,所以不好意思就不参加到你们当中了,加油啊。 我也明白每个人都贡献愤怒才能壮大的道理,也会因当局因为舆论而改变处理方式的一时成功而欣喜,但我还是不觉得把自己也投进这种愤怒大潮,是件多么有效率的事。有你们愤怒我就先不愤怒了。当然如果哪天没人愤怒了,也许就轮到我愤怒了。 所以也许冷漠只是将愤怒无奈地放到一边,遇到更有效率散发出来的机会,我还是会散发的。如果盛祖光恰巧出现在面前,我会毫不犹豫一板砖正面拍丫脸上;如果xxx恰巧出现在面前,我会认真考虑暴起把丫做掉然后跑路的可行性乃至跑不掉一命换一命是否划算。 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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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 – 1,Day1
提前一段时间报名,旅行社要等凑够了一定人数(约20)才开团,所以暂时不能告诉你开团的确切日期。大约提前7天正式报名,把护照的电子版email给旅行社。提前三天把护照原件快递到旅行社。 (Tips,一般这种旅行社都是某家快递公司(譬如顺丰)的大客户,按月结算,所以快递时是可以选择对方付费滴。) 平壤团必须要护照,新义州的一日团可以不用护照,具体手续自行查询。但不用护照的人会专门拿到一本护照装潢的出入境通行证,很拉风。但无论护照还是通行证上,都只有中国这边的出入境章,没有朝鲜的章,不用担心回头去美国什么的被拒签。 Day 1 早上8:00到旅行社,8:30出发,旅行社召taxi到口岸(5~6个路口),排队在海关敲出境章,上中方大巴,开过鸭绿江,后面开始按朝鲜时区(+9)计时。 大桥(N40.1138 E124.3942),这应该是中朝唯一的边贸陆路通道,但看规模实在不像,难道是在平壤附近主要靠海运? 有一些货车,但在我们入关的这一个小时里,完全没有货车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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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恒
我打算把那个云南副县长从 google: 李自恒 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 有兴趣的也去发文,看谁排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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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博物馆 – 1
首先我要讲述的是一个可以当做营销案例的事情。 离开上海的那个早上,从虾仁的电脑里拖了几本书到Kindle。火车上打开《纯真博物馆》,200k,几个小时就读完了。书还不错。除了土耳其地主老财把找小三这种事,描述的如此理所当然,实在玷辱“纯真”这个词外,文字方面还是满有feel的。而24章后结尾戛然而止,留得几分余味,一改帕慕克原先那种磨磨唧唧的风格,让我从此对他更高看了几分。 回到家,上豆瓣,把这本书标成【读过】,顺便扫两眼书评。越看越不对劲。然后发现 这 本 书 后 面 还 没 完 。。。。 嗯,原书一共83章(!),电子版只有24章。但24章那个地方实在太像结尾了。和大奶的订婚仪式上,本来已经答应保持地下关系的小三突然伤心离去,然后同事告诉男主,小三刚刚听说男主和大奶成天在办公室做爱,而男主之前骗她说从来没和大奶做爱。这时候大奶扭头问:又是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这个结尾很有味道啊,有几分卡佛的神韵,以致看起来不像帕慕克写的。果然不是帕慕克写的。。。后来男主和大奶退婚了,但小三消失了,然后男主到处找小三,多年后找到了已经嫁人了,然后旧情复燃,然后小三车祸了。。。狗血狗血土耳其狗血帕慕克狗血。。。 关键在于,我开始到处找后续部分的电子版,找不到(英文的倒是有)。后来发现这本书曾经在某个网站上出过免费阅读章节,然后所有做电子书的人,也没细看,就把这1/3当做全本做电子版的。本来如果网上完全没免费版的话,兴许还会有人发个扫描版的pdf;如今……后半部彻底找不到了。 但书写的其实还行。于是。我。去amazon.cn买了一本。。。 买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后面的还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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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1-3-21
忘了是做梦还是清晨躺在床上yy,我去了达兰萨拉,达赖喇嘛退休后,当地风云变幻,我混进了见面会,然后无意中救了达赖喇嘛一命,子弹打在我身上,被揣在怀里的铝壳版Kindle挡住,没受伤,事后我还在慢动作回放用kindle挡和用R-D1挡哪个更有型一些(嗯,现在可以差不多确定是yy了)。然后我就可以辞去工作靠着这份人情来做人类学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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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醒来后发现又是近40度的天气,好在醒来的时间就已经15点多了。小屋里只有一面窗子,睡觉尚可,醒来后就觉得比通风顺畅的厅堂闷热很多。拿着Kindle到外间读书。地球上正有人游行有人伤情。VoIP电话打不通,大概是服务商那边的问题。坐到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出门,健身卡两周前就到期了,近来的项目是冲过海滩边的大浪区,往智利方向游15-20分钟,再原路游回去。头顶常有大块的火烧云。海鸟在主场视我如无物,停浮在旁边淡定地捉鱼。几丛小飞鱼贴着海面掠过,在心里盘算被这东西扎到要害,以及低头看黑黑海底,水母或鲨鱼出现的概率。海边有灯塔,另一个方向有工业码头和厂区。偶尔在浪谷的时候,海水中只能望见半截厂房和喷吐的烟囱,暮光中一幅海上有仙山虚无缥缈间的魔幻主义景象。上岸,回家,洗澡,被门口的舍友拉住饮酒磕草,那些在水中忽然浮出,本打算趁热写下来的感觉,不知还记得多少。 又看到几篇2010的总结帖,每个月配上一两张活动的照片,整个帖子就很华丽的样子。每次看到这样的帖子,我都忍不住也想弄一篇,至少照片会好很多。然而每次把挑片标准降到日记的档次后,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一方面我的拍片思路和日记体相差太远,怎么挑感觉都不如人家各种pose的自拍小清新看着华丽。另一方面,有几个月可以丰富到,我想故作淡定状只选一两张做代表,却怎么都舍不得;而每年我又都能有一两个月,是完完全全没按过快门的。 那些跳票的游记也是如此。我和某自走人形装备的差距在于,我不能用一个持续的态度来记录整个旅程。体验、观察、拉风、自虐、寂寞、人群中寂寞、纠结地安排行程、刻意地排斥记录。。。各种情绪不是涟漪,而是能让人完全切换状态的大波波。于是所谓游记,也就成了很久以后从混乱记忆中,挖出一段连续区间的行为。游记完整性根据区间长度随机决定。这个更叫做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