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five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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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松 – 4
东京马拉松,42.195km,5h23m9s。又大大地打了一回酱油。主要(客观)原因是太冷,前30km状态很好,之后各种肌肉废掉,一直走到终点。 确实很冷,有一阵子还零散飘着雪花。在起点等待时就很冷,上身短袖,下身Skins A400紧身裤,哆哆嗦嗦也就扛过去了——后来发觉这种「扛」很消耗肌肉能量。跑了一会儿就觉得热了,但其实还是冷的,摆臂时小指里面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甩动,血脉不畅的样子。 5km:28m、10km:58m、15km:1h27m、20km:1h59m、25km:2h35m、30km:3h16m,对于两个月没怎么锻炼,春节各种添膘的死胖子来说,这个速度很不错了,毕竟清楚自己最近状态差,原本的目标就是5h。但过了浅草(30km)后突然废掉,坚持又跑了一段,大腿股外侧肌酸的抬不起来,只好从跑改成走,越走越冷,小腿肚也开始抽搐,最夸张的是摆臂时前臂肌肉也开始抽搐……走了5km后本来可以勉强跑几步的,又赶上几次爬桥,算算肯定不能进5h,再拼也没意义了,就一直走到终点,路上想些事情。 完成的第四个全马。如今的自己,哪怕状态不佳,【开始狂奔+后面苦走】在5h30m内搞定全程,难度已经不大了。虽然每年报个名来证明自身状态,也就是随便玩玩的事,但下次还是尽量在确认自己能提高成绩的时候再跑吧。 地点名 Point スプリット (ネットタイム) Split (Net Time) ラップ Lap 通過時刻 Time 5km 00:38:41 (0:28:26) 0:28:26 09:48:41 10km 01:07:52 (0:57:37) 0:29:11 10:17:52 15km 01:37:37 (1:27:22) 0:29:45 10:47:37 20km 02:09:44 (1:59:29) 0:32:07 11:19:44 25km 02:45:34 (2:35:19) 0:35:50 11:55:34 30km 03:25:46 (3:15:31) 0:40:12 12:35:46 35km 04:18:04 (4:07:49) 0:52:18 13:28:04 40km 05:10:30 (5:00:15) 0:52:26 14:20:30 Finish 05:33:24 (5:23:09) 0:22:54 14:43:24 ———— 东马确实组织的不错,沿途补给和服务都很到位(去医疗站要点凡士林,也要记录号码,签字,坐在棚里等mm送来,这个夸张了……)。沿途气氛很好,沿途常有人端着点心糖果随你吃,不用担心会饿。 各种cosplay就不多说了,其实各地马拉松都有这些。东京有个很有名的,每年扮耶稣,背着木十字架,只穿短裤,赤脚——不过貌似他也觉得硌脚,专门找柏油路上画着白线的地方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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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
独自去新的地方之前,居然还会有些微新奇的紧张感,虽然很明显这个和当前状况有关,但……发现自己还不像想象中那样麻木/茁壮,这应该是件好事。 同理,在看俄罗斯小哥春节爬楼的视频时,发觉自己也还会有些腿软。——把发现自己的“不足”当成件好事,我想主要是因为,如果我还打算坚持这种 自我解构-自我控制 的过程,自己不至于完全摸不着控制的方向。 尽管很明显是硬找出来的,无意义的,甚至是已经刻意地绕开了那些有意义的,方向。 ———————– 在这座城里,每个人都会随着这座城而改变,每次回到城里我都能看到这种改变,很多时候我们不想改变,有时候其实改变了,你还是认为自己没有改变,于是那些态度中多了种固执。 ———————– 终于读完了某本需要读完吐槽的书,还没时间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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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 – 5
平时统称的失语症,最初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氛围,把东西更娓娓地表述出来,后来不愿把精力花在说无聊的东西上,于是一时找不到新的思路,后来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后来忙得没精力酝酿不无聊的话题,后来觉得要说的和自己在做的越来越远,不能面对。 但还好一直为这些状态苦恼,还没到视之理所当然的地步。 用了4年的网络服务器到期,搬去新家。清理旧服务器的房客,70%的网站连域名都已作废,其中只有两人有备份/或者主动向我要过数据。在世的人,唯一比我更新还勤的,发现人家2年前直接把域名续费到了2020年,赞/人家那会儿是多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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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魅 – 0
1949-4-8,16岁,刚觉醒拉拉取向的 Susan Sontag 围观 Anaïs Nin 的演讲: She is very startling– pixie-like, other-worldly-small, finely-built, dark hair, and much make-up which made her look very pale — large, questioning eyes — a marked accent which I could not label — her speech is over-precise — she shines and polishes each syllable with the very tip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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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护照 – 适用国家
· 大多数资料引用维基百科,编辑过程中觉得过时或者含糊不清的,经查询后做了修改。后来索性把地图重新标色了一遍,算是复习世界地理。 · 维基的地图颜色,主要根据是否免费来区分的;对布朗星人而言,在签证费不算太离谱的情况下,是否能随时想进就进,显得更重要一些。所以新填色的优先级是 免签 > 落地签(无论是否收费) > 电子签证(ETA) > 预先申请签证 · 号称免签/落地签的国家,要从任何口岸都能落地签,才算数的;很多国家只是直飞首都机场才落地签,如老挝、柬埔寨、巴拉圭……都被我归到红色里面的。而且免签的时间不能太短,好歹也要7天以上吧。(尼玛中国还号称北上广蓉72小时过境免签呢。。。) 国家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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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
「我们星球的飞跃,是以克隆和之后的个体复制技术为基础发展起来的。」 「哦?」 「你们地球上有人编故事,讲太空旅行时食物制造机坏了,于是宇航员把自己克隆出来,二个人玩俄罗斯轮盘赌,决定谁吃谁,吃完了再克隆一次,最终不知道留下来的是哪一个自己。还有人批量培育低智商的δ瓶人类,一致性重复劳动什么的……」 「嗯,这个我看过。」 「都弱爆了。」 「……?」 「克隆不是用来实现低层次劳作的……这么说吧,你应该有这样的经历:幼年受教育的时候,随着知识和意识的增长,渐渐地在一群人当中脱颖而出?」 「嗯。」 「然后根据某种社会机制,你被分配到新的群体里,里面都是同样优秀的人,然后你在这个群体中可能仍然做到脱颖而出,然后被分配到更优秀的人群中。」 「呃,后来……」 「但这种过程不会无限持续下去,大多数情况下,你在某一个阶段,最终变成分母了,看着别人脱颖而出,而另一种更常见的可能,是你开始有了自己的方向,在这个方向上,并没有足够的人和你一起。」 「……」 「假如你有一群同路人,你们都是Lv1,渐渐地你和其中几个变成了Lv2,后来你又超越了他们变成Lv3,然后呢?你没有去Lv4的土壤了。很多人从此只能对着Lv1们秀那些无聊的优越感;有的人——这个和性格有关——开始『超越自我』,确实有人能踩着自己达到Lv4甚至Lv5,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 「我没那么牛逼……」 「这不一定意味着你比他们高级,或许你只是想在这个领域进步,或许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持续下去会变成怎样。科学、艺术、文化、甚至观点、成熟度……任何领域都是如此。量变才产生质变。如果有很多个骆宾王,那么必然会出现李白;如果有很多个李白,你们能想象会出现什么吗?」 「我明白了……」 「我们克隆李白。克隆加缪。克隆爱因斯坦。克隆很多个他们,放在一起研讨、超越,等着他们之中出现脱颖而出者,然后再进行克隆,得到更高层次。」 「好恐怖。」 「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残忍。这不是强制性项目,政府只在补贴扶持,刚刚的描述有些不恰当,我们并没有把李白从墓里挖出来克隆,克隆的都是活着的人,一切都是自愿的。这么说吧,如果有个活着的诗人,他向往更好的诗句,他可以来找我们,克隆很多个他,深层次讨论、灵感激发。当然这种方式不能100%保证会出现更高一层的他,但通常很有效。也有同一间研究院的几个人合伙,复制体们混在一起,效果更好。」 「如果出现了更高的层次……」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余下的人,销毁。」 「。」 「当然销毁的过程是无痛苦的。我们通常规定一个时间段,即使没有更好的人产生,也必须销毁到只留一个,为公平起见,留下的未必是克隆时的原本,由他们自己决定。」 「终归有人不愿被毁灭吧?」 「很少。本来这种行为就是自愿的,参加的人都已经有了作为分裂体消失的觉悟。他们心里也都清楚谁应该留下来。也有人在最后关头内讧,通过抽签而不是把该留的人留下来;也有需要强制执行的……但这样的人基本不会再有勇气进行下一轮。」 「所以来克隆的不一定是那些优秀的人?这只是一种可选择技术,一种自我突破的方式。」 「是啊,当年有父母带着孩子来做这个的,第一时间被立法禁止了。也有人并非纯自愿,只是迫于生活压力来提升,这种情况很难杜绝,后来社会结构进步,就好多了。还有的人不是出于提升的目的,只是因为寂寞什么的。」 「…………」 「在能够突破寿命限制之前,最多有人一生中自我克隆了42轮。之后就更多了……你能想象我们和你们人类之间的差距了吧?」 「……这个算是成瘾吧?」 「在这种方式形成规模,来做的人多到一定程度之前,个体提升次数太多,出去后没法交流的。那个42轮的家伙,确实每一次都达到了自我超越,很猛的。但确实有成瘾的因素,你在从Lv1到Lv2、Lv3的时候,难道没有快感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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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场地
终于又找到方便练箭的地方,附近开发商拖延多年的空地,翻过围墙,外面看不到,靶子后面有墙,也不担心伤到人。 只是每次射了几十箭后,手臂发酸,二十多米外,不到一米大的靶子,难免会有几支脱靶,铝箭射到墙上,各种打弯打爆,好在是从国内批来的廉价铝箭,¥13一支,只是这边的一半价钱不到(都需要自己粘羽,粘好的成品要$8~10一支了),毕竟能找到场地更重要,所以也就硬着头皮往墙上射了。状态弱的时候,练一次能毁掉4~5支箭,快赶上去趟箭馆的价钱了,心痛。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50支箭毁的还剩15支,然后,某天,我突然想到,其实我是可以这样练的。。。 这应该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发帖嘲笑自己智商下降。 中间的小纸箱就是靶子。 Hoyt Dor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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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3-9-6
前晚居然梦到了跳槽新公司加薪,非常恼火。今夜梦里看了一套署名丁聪的故事绘本,讲关于泯然众人的故事,感动得落泪。然后在梦里仔细想了想,这个绝对不是丁聪画的或者在哪里见过的,这个是自己梦里的原创啊!一定要带出去!于是在后面的其它梦境(整个学校大流亡、迁移时似乎在牵念找人、以及排队上厕所……)中,一直在努力回想反复记忆绘本的情节,但醒来还是越来越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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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3-7-18
一群人跑到墨尔本玩,海湾南部有一串小岛,前面几个相连,是海滩浴场,最后一个没有桥,好像有一半是军管区,但也有直升机飞过去的旅游项目,我和Ed说让还在城里的Tra们把筏子带过来,等我们上了岛,Tra和盼盼已经在了,正被一个军官拿着枪押出来,我大惊,问这个岛不是可以上的么,军官说是可以啊,但丫和我说,他女朋友现在临产突然剧烈阵痛,问我们能不能派直升机送丫们回去,没这么忽悠人的,饶不了丫的。。。哈宝在一旁已经笑瘫了,Tra说的女朋友好像叫秦淑兰之类的名字,我查了查确有其人,当然临产阵痛什么的是瞎扯,我还在和军方协调,Tra和盼盼在一旁注射四氢大麻酚,我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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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录 2013-7-11
我按掉第二个闹钟,回身对梦里面前的人说,刚刚外面那个闹钟好像有些灵魂上的作用,把我的记忆清空了,你是谁,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刚刚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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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 – 4
某类(找不到合适形容词)人的处事习惯是,面对各种变数、多种选择,需要执着地找出一条规律、或者说能够被自己接受的行事准则,有了可依照的准则后,再去对事件123做出选择,由此而来的一整套solution才会被心安理得地接受。其实准则和选择之间也未必是因果关系,可能只是从已作出的选择中绞尽脑汁抽象出的共同点(这时就叫做规律),用来显得自己不那么矛盾。而solution也可能根本不止一套,我怀疑对事件123的任何选择的组合,从算法层面上,都能从中抽象出规律,所以至此这个习惯也只剩下了用来说服自己的意义。 但我还是宁愿相信,准则是存在的。失语症过后,发现要说的东西、或者自己觉得应该遵循的东西,并没有随时间而改变,只是考虑在越来越深的社交关系中不要戳到别人,以及,不要戳到在做其它事情的自己。是的,还是那些东西,堆在草稿里,就像看自己隐藏起来的多年前的blog——即使现在看,也不觉得哪条是错误的,只是有些比较浅显,看着拿浅显当真理的自己,觉得羞赧;但其实那些过了很久都还没觉得从前浅显的部分更应该羞赧。。。 所以失语症可能是觉得抽象出来太浅显而懒得写;或者不知道写出来能有什么用,改变什么。 所以你可能说,瞧瞧,你终于也懒得用这种解构主义来虐自己了。想到这个场景我会恼羞成怒,打着鸡血继续虐起来。另外一些可供纠结的点包括:我也不确定这种依靠准则然后标榜「DO THE RIGHT THING」的方式就是对的;我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区分作为原因的准则和事后解释的规律;以及,准则不等于冷静分析后的正确结论。感性决定方向,理性完美实施,这仍然是我向往的境界/准则之一。所以还是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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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Google Reader了,blog还要继续。
RT @ztpala: 没有Google Reader了,blog还要继续。 ps,但首先要搞定在blog上备份twitter的问题。twitter-tools倒是推出了配合Social插件,支持API 1.1的新版twitter认证,装上之后能从wordpress发推,但实时备份目前还没反应。而且原来是用新的数据表保存tweets,现在居然都存到wp-posts里了,导入旧推后,文章序列号从900多直接跳到5000多……挠头ing